水木木夕

∠( ᐛ 」∠)_

枯木逢春[李泽言x你]

嘿嘿嘿我叽叽超棒(*/ω\*)

姜念:

枯木逢春[李泽言x你]


老李视角第一人称的小甜饼   双向暗恋
最后再吹一波老李
华锐李泽言,宇宙第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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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词不达意,言不由衷。”


“不然你以为一个人的慌不择路,语不成调是因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比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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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我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连魏谦都这样认为。


     有一天我在回复笨蛋信息的时候,魏谦进来送文件。我抬起头,见他正愣愣地盯着我。我不由得皱了皱眉:“你看着我做什么?以前没见过?”


     他慌忙收回了目光,又小心翼翼斟酌着开口:“不不不,只是...您刚刚好像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那你一定是看错了。”我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板起脸:“工作做完了吗,没做完还那么有闲心来找自己的老板聊天?”


     “没有没有,我现在就回去。”魏谦走到门边,还是犹豫着开了口:“只是觉得,您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不一样了?”


     “好像爱笑了一些,变得...更加平易近人。”我看着他努力在他贫乏的词语储备中搜刮着适当的用词,嘴角竟然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


     这一幕恰好让抬起头的魏谦撞进眼里。他尴尬地低下头:“您看这不是...”


     “好了,出去吧,你什么都没有看见。今天的事最好把它忘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疯了。


     笑容会这样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脸上,这话要是传出去,大概全世界都觉得我疯了。


     于是,我在又一个不眠的深夜打电话给我已逝的母亲,虽然我知道这个电话永远都打不通,但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打给她,似乎是我长久以来的习惯。


     “我最近经常控制不住地感到喜悦。”


     “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我慌忙挂了电话。不一会才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


     深夜里,唯一听到我这句话的,大概只有漆黑的夜幕和晚冬里凌厉的风。可我却觉得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被人撞破心事一般,慌不择路,不知所措。


     后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深陷梦中都能看到那个笨蛋对我盈盈笑着的脸,我是真的疯了。


     当我让魏谦帮我安排心理医生,看到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色:“总裁,您没有任何精神或者心理上的问题,您只是有喜欢的人了。”


     “那你说说,我到底喜欢上谁了?”被人一语道破后不自知的羞赧,我紧盯着他的眼睛,我觉得自己的目光能在他身上钉出一个洞。


     “您平时心里最常想着谁,每个不经意间,或者在做梦都时候,谁出现得最频繁,天天盯着却都让您感觉不到厌烦。”他打着哈哈,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声音里却带着满满的笃定:“就是那个人了。”


     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我最近的确经常能想起那个笨蛋的脸,她笑嘻嘻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难过的样子,她无所畏惧的样子...


     她带着莫名其妙的乐观,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横冲直撞地闯入,甚至霸占了我的整个世界。她所有的样子像走马灯一样总在我眼前晃个不停,让我有点恍惚。


     我很喜欢她的笑。她笑的时候,眼睛眉毛都弯起好看的弧度,脸上嵌着两个小小的梨涡,像夏日里最柔和的光,温暖柔软,漾及满脸,那种毫不掩饰的快乐,甚至有些张扬。


     我是想让她笑的,可面对她的时候,总会词不达意,言不由衷。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变了调,弯弯绕绕的,僵硬又别扭。


     她难过的时候,每次想要说些好听话来哄哄她,总是事与愿违,说出口的话变成明晃晃的刀子,总能把她弄哭。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我估计得位于她的黑名单榜首。所以决定还是当面找她谈清楚。


     但是结果很遗憾,我的言不由衷遇上她的迟钝和粗神经,没有碰撞出一点火花。


     我跟她单独吃过二十三次饭,每当我想要开口,说出的话就变成了谈工作或者对她的说教。


     单独去看过一次电影,我专门还去挑了一部小姑娘可能会喜欢的电影,大概讲的是青春言情,打的噱头是“温暖人心,感天动地,99%的女孩看完了都会哭得稀里哗啦”。


     可那天她刚加完班,累得一塌糊涂,才刚开场就靠着我睡着了。我也没看进去,光顾着盯着她的脸。结果第二天小姑娘委婉地告诉我,下次去看电影还是选一些我们俩都喜欢看的吧。比起这部片,她还是比较喜欢刚上映的钢铁侠。


     磨蹭了半天,半点进展都没有。


     喜欢她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效率最低的事情。


     我用加奖金的方式贿赂了魏谦,委婉地借“有一个朋友”的说辞,告诉他我的那个朋友想要知道怎么讨小姑娘开心,问他怎么办。


     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还是拜倒在金钱下,为我支了个招。


     他说:“总裁,快到情人节了,让您那个朋友跟他喜欢的人借着这个天赐良机好好说清楚吧。”


     于是情人节那天,我把在单位加班的小姑娘拉了出来。毕竟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一顿饭吃得无味又尴尬。


     直到吃完饭,我借着“吃饱饭走一走才健康”这种拙劣的理由与她散着步送她回家。其实能减少多少卡路里我也不甚在乎,只是想尽量把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延长。


     我把对她那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意浅藏于心,却不知她能读得懂多少。


     算了吧,她是个笨蛋,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是她先开了口。


     快到她家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路灯在她头上环下一个光圈,浓密的树荫却洒下一片阴影,把她脸上的神色遮住,我看不大清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好像带着点难过,我察觉到了,从我提出邀约那一刻开始,她似乎都很沮丧:“李总,我说您还是跟您女朋友和好吧。以后可别闹脾气了,重大节日也别拿我挡刀子,我...我也该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近乎耳语。


     “你的幸福?什么意思?”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捏住,整个胸腔里都是化不开的情绪,我紧皱着眉:“谁?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啊?我没有啊。不是...我说你的关注点...”


     “什么叫...我女朋友?”我终于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哪来的女朋友。


     你都还没同意,我怎么敢叫你女朋友。


     面前那个将来的女朋友,正失落地低着头,委屈又难过的样子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对不起...我不该偷听你跟魏谦谈话的...不对,我才不是偷听,我那天来华锐送文件...走到门口就听到你们在说你有喜欢的人啦...”


     原来她的沮丧竟是因为误以为我跟女朋友吵架了才在情人节约她来叫自己女朋友吃瘪?


     我一开始竟以为她的沮丧是因为把大好情人节浪费在我身上。


     “我的确有喜欢的人。”我轻咳了一声,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喔...”这下她更沮丧了:“那李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您早点回去陪女朋友吧。”


     “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不代表我就有女朋友了。”


     “.........咦?”她似乎怔了一下,有些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您会追不到啊?”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能追上她?”我的目光灼灼,但她似乎一点也没察觉到。


     “怎么可能追不到!你可是李泽言啊。那个只用了八年时间就把华锐做得那么大的李泽言啊。拜托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啊,你那么年轻有为,长得好看,还特别有钱,声音好听,身材又好,一米八三的大小伙啊,又绅士,会做饭,感觉你无所不能诶!而且虽然嘴硬又毒舌,但其实你意外地特别温柔啊。”


     “在我公司经营得很困难的时候给我投资,每次看起来好像都在对我说教,其实是因为关心我,想我变得更好吧。其实每次你指出的问题我都发现是真实存在的,一针见血,真的很厉害诶。我一开始什么都不懂啊,就是因为你经常这样指点我,每次都在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支撑着我,鼓励我。要不是这样,我和我的公司,都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好的。”


     我看着她认真地掰着手指想尽一切能夸我的好话,只是急切地想要增强我的自信心,在用自己的方式跟我描述着我在她心中是个怎么样优秀的人。


     “我没有足够的聪明才智去理解那些弯弯绕绕的言外之意,也不能像你一样做到在谈笑自若时关注他人的脸色。还好这样愚笨的我是被人宠着长大的,一直有人照拂。”


     眼前的小姑娘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睫毛上都带着细微的雪花。


     她的语气很认真:“以前是爸爸,现在,这个一直照拂着我的人是你。”


     “这个人能是你真的太好了,李泽言。”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虽然在这个城市初春依旧下着绵绵飞雪,她的眼里却好像燃着夏夜的萤火,把我的心烘烤得炽热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帮她整了整歪在一边的绒毛帽子。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这个人能是你真的太好了”。


     太好了,能听你说完这些话。


     这样我就用不着想着,要怎样费劲口舌弯弯绕绕地把你骗回家了。


     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激动起来说得太多了,小姑娘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那个...我夸完了...所以...所以就是说其实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啊!要对自己有信心呀!”


      她摸了摸鼻子,末尾还补了一句:“李总...你喜欢什么女生就放胆去追吧,有你把不到的妹,我...我就请你吃饭!”


     这话我还真的听懂了,不过非常遗憾,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请我吃饭了。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你的鼓励我收到了。现在我对你不是上司的身份,而是男朋友,所以不用客客气气地叫我李总,对我说话不需要用您。还有,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谨,你可以适当的活泼一些。”


     说完这话,我感觉自己的脸上烫得要命,好像有一把火从脖子烧到耳根,只能不自在地别过头。


     我很早之前就对她说过,我不喜欢她对我说话用“您”,也不喜欢她叫我李总。每次她一觉得气氛尴尬就会采用这样的说辞,而这样总让我感觉她似乎又把我推得更远了一点。


     “......!!”我看着她瞪大了眼睛:“我靠,李泽言,你再讲一次?我是不是听错了。”


     很好,又恢复了以前活蹦乱跳的样子了。


     我把她垂在耳边的头发拨到耳后,耐心地重复了一边:“你不是说没有我...把不到的妹吗。”


     还是难以接受这样随便的说辞,我换了一种说法:“那既然没有我追不到的女孩子,那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请我吃饭;二,当我女朋友。”


     “我料想我吃的东西你可能把房子卖了都请不起,就勉为其难帮你选了第二项。”


     “啊...?我...我在做梦吗???”


     “你是笨蛋吗?”还要我说得多明白啊?我觉得这已经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


     我只能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还没明白吗?”


     我看着她的脸唰的一下一片通红,可是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瞪大眼睛,只是抓着我的衣袖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真是个笨蛋。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如果是被别的男人亲了,她也会是这个反应吗?


     我才反应过来,以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不知不觉生长在我的胸腔,像藤蔓一样爬满了我整个心房,把我那块从前二十九年都空落落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我在吃醋。


     这是我从前,嗤之以鼻,避之不及的情绪。


     好像从遇到她之后,我就碰上了越来越多我从前从未体验过,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绪。
从前那个强大又冷漠,对世事无动于衷的我,似乎变得温暖起来,像常人说的那样,变得有血有肉,变得柔软,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躯壳。


     看着她糊里糊涂,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胸腔里好像瞬间烧起了丛无名火,铺天盖地地烧得我烦躁不堪。


     我板正她的脸,声音里几乎带着威胁的意味:“你的这个表情,不要给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看到,明白了吗。”


     小姑娘被我突然凶起来的表情吓了一跳,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生气,但还是顺着我的意思点了点头。


     我缓和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把她按到怀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硬邦邦的:“明白就好。”声音里带着的那点若有若无的叹息,刹那间就被揉进了风里。


     你才不会明白。


     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傻瓜,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所以说,李泽言,你刚刚是不是在跟我表白啊?”她抬起头问我,眼睛亮亮的,雀跃又惊喜的样子,好像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糖果。


     果然是笨蛋吧,怎么才反应过来啊。这种事,还需要不断确定吗?


     “不然你以为一个人的慌不择路,语不成调是因为什么?”我挑眉看向她。


     “诶——是因为你心动了吗。”是肯定的语气。


     她弯弯眉眼,嘻嘻笑着撞进我的怀里,大着胆子伸出手摸摸我发烫的脸:“是不是啊李总,你的耳朵好红诶。”


     “胡...”刚想下意识辩驳,可是“胡说”二字到了嘴边,却觉得她好像说得有点道理,而硬生生变了调:“胡搅蛮缠。”


     大概...是心动了吧。


     见我没有反驳,她得意地再大胆了一些,摸了摸我的耳根,装模作样地作出惊讶的样子:“呀,你的耳朵好烫呀老李。”


     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太纵容她,称呼一下从李总,到李泽言,再变成老李。


     我佯装恼怒,捉住她的手,威胁似地压低了嗓音,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扬:“你在嫌我老吗?”


     “对呀,”她大言不惭地摸摸鼻子,笑嘻嘻地又凑进了我一点:“老李你在老牛吃嫩草...”


     “唔...!”


     我嫌她烦,只能堵住她叽叽歪歪的嘴。


     本该寒冷的夜晚,风霜雨雪却皆融进了她的眉眼里,化作一团篝火,烧在我的心尖。


     大概是因为,我比想象中,还要爱你。


     后来,我的小姑娘问起我,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的确如她所言,她笨拙幼稚,横冲直撞又经常不讲道理,总是仗着我宠她为非作歹,作威作福。


     得到我的认同之后小姑娘气得背过身去不理我,撅起的嘴上能挂油瓶。还非要我做布丁哄她,不然不肯同我说话。


     果然是恃宠而骄。可是我就愿意看她这样。


     最后我也我没有回答她,因为这个笨蛋肯定不会懂。


     她不知道在遇见她之前,为了能活出一个优秀的样子,一个人的生活能有多一板一眼。


     每天如同机械,背后没有丝毫的依靠,便只能在硬生生地往前冲。


     她也不会知道,要为自己的年少不经事吃过多少苦,走过多少荆棘和泥泞,才能戴上这闪闪发光的皇冠。


     可自从遇见她那一刻起,她就用她的温暖和炽热,包裹着我冰冷枯燥的灵魂。


     就好像一泓清冽的泉水,坚持不懈地滋润浇灌着干涸的土地,让那土地中深藏的绿意生根发芽。


     是她消融了冰雪。


     她让枯木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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